09242020
Last update日, 19 七 2020 8pm

 

心肝宝贝

“翁建伟!你懂不懂儿童心理?儿童在一到三岁时受到的心灵创伤会给他一辈子留下阴影!”老婆一把把我从儿子身边推开,就因为我不让儿子抓我的眼镜。儿子放开喉咙大哭,非要我的眼镜,我就是不给他。

自从老婆有了儿子,我,就从她的“计划单”中被划去了——己完成——我的空间被占据,写字台成了换尿布台,衣橱里我的衣服被装进蛇皮袋,双人床上的被子被扔到沙发上……最后只剩下三平方马桶间,成为我唯一的隐私空间,那里是唯一一个允许我锁门的场所。

我在家中的地位也降到第七位,排在老婆、儿子、外公、外婆、奶瓶和尿布之后。我碍手碍脚的,经常挡别人的路,占别人的位,他们经常对我说:“起开起开起开,好狗不挡道。”因此,在育儿方面我自然也是无发言权的,老婆最懂儿子,因为她和儿子独处的时间比谁都长。外公外婆也是很有经验的,因为他们养大过四个孩子,奶瓶尿布就更不用说了。


蛋炒饭

电梯到达七楼时,出去三个人。到达二十八楼时,所有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徐坚。他看了看天花板,深深吸了一口气。“叮——”,三十楼到了,他跨了出去。

徐坚,三十四岁,高个子,一头浓密的黑发,鼻梁很挺。如果近视算是缺点的话,那被扣分的就只有他这副眼镜了。不过这副眼镜也真的有点老式,还是《围城》时期流行的那种无框眼镜,现在还有谁戴无框眼镜?

“先生,晚上好?有定位吗?”徐坚皱了皱眉,这个“有”让他反感。他傲慢地不去看服务生,自己往餐厅里看,含糊地发出“徐坚”两个音。“好,请这边走。先生订的是两人位,请问客人是先生还是女士?”服务生没有说“小姐”而是“女士”,这又让他的反感退掉一点。

雅歌招魂:48小时里发生的爱情

(一)引歌

一群群黑蚂蚁悄悄地从墙角边爬出来,无序地赶集一样涌向她的床边。这群去开中央全会的蚂蚁汇聚成一群无政府主义的垃圾,它们爬上她的床,爬上她的脚趾。她想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去驱赶。她拿起一把扫帚,拿起一切有力量的物体向那群黑色的“恐怖分子”们砸去。然而那群蚂蚁只是越聚越多,无所畏惧。不仅如此,它们还越变越大,竟然变成了一群毛茸茸的黑色武装。一大片黑色的毛茸茸的软体又再次爬上她的小腿而至大腿。她又痒又痛。那群蚂蚁不管不顾,依然拿起长矛和刀剑向她的深处进发……
狗在叫,垃圾车在唱,电话铃在喊。

重逢

电话铃响了,妹夫接过电话后告诉大家,章敏打来的,说今天下午她先送她父亲去一朋友家,4点左右将过来看望我们。听到这个消息,我喜出望外,自从1984年6月2日法兰克福机场那一面,再没见到她。弹指一挥间,30年过去了。

章敏——我父亲最得意的优材生,也是父亲最亲密的同事,更应该说是忘年交。章敏是1978年来到外交学院的。我认识她时,她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着一张洋娃娃般可爱的圆圆的脸,天真、活泼、热情。在我的记忆中,她几乎天天都往我家跑,请父亲指导修改她的作业。父亲也格外看中她的勤奋和聪慧,有求必应。我那时并没太留意她,第一,她比我小11岁,年龄相差太大。第二,我正为出国学习补习英语,临阵磨枪,搞得焦头烂额,无暇关顾周围的事情。1979年9月我去了美国,可没想到五年后,我几乎毁了她的前程。

旋转滑梯里的混世教主

An American Icon of Evil
欧洲人总是讥笑老美没文化,其实美国佬在六七十年代很有过一阵文化的。这也托越战的福,美国年青人爱好和平,反战反种族歧视,期间涌现了大批出色的音乐和文学作品,比如谁人乐队、鲍勃狄伦等等。1968是魔鬼现身的一年,从南美的阿根廷到欧洲的巴黎,从红色中国到黑色纽约,全世界疯狂,不是打仗就是游行。在这段文化黄金年代,美国国内富有真诚理想的一代愿为他们梦想的五花八门的歪理正道抛头颅洒热血,开明的政治气氛也助长了不少左倾理论和邪教团体的产生。我今天讲的这个昏头党故事,可以算是美国这三十年的一个缩影吧。美国是很有些疯癫巫魔文化的。

用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