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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风云

慕尼黑世界安全大会杂谈

两场世界论坛的政治关联

欧洲的冬天是最美的滑雪季节,却引来了两场世界级规模的会议:

一、世界经济论坛:1月22-24日,在瑞士举行年度一次的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来自全世界110个国家的3000多位政界、经济界、媒体和社会名流、仅仅国家元首就有65位,汇聚在瑞士滑雪胜地达沃斯,讨论当前世界经济的问题和走向——许多经济战的背后其实是政治战,近年来最大的争战双方是美国与中国。

二、世界国防论坛:2月15-17日在德国举行年度一度的慕尼黑安全大会(Munich Security Conference),来自全世界600多位政界、军界和国防工业界汇聚在德国名城慕尼黑,仅仅国家元首就有35位,还有60位外交部长、30位国防部长,及北约秘书长和欧盟国防负责人,开幕式由德国国防部长Ursula von der Leyen和英国国防部长Gavin Williamson主持。

所谓“安全大会”其实是“战争大会”,世界各地尽管还没有烽火四起,但硝烟弥漫。就如大会主席Wolfgang Friedrich Ischinger在开场白中所说:今日世界面临着苏联解体以来最严重的战争威胁。而这一战争威胁就是从俄国非法占领乌克兰的克里米亚岛开始,欧美与俄国从经济合作与政治兼容,一下走向经济封锁与军事对峙。所以,历届慕尼黑安全大会的争锋主角是美国与俄国。

美国这次派出了由副总统彭斯带队、有史以来阵容最为庞大的代表团,包括美国众议院主席佩罗西,特朗普女儿夫妇等——特朗普的女婿Jared Kushner就在主持以色列与巴勒斯坦两国谈判。俄国出席大会的是外交部长Sergej Lawrow。中国派出以杨洁篪带队、有史以来最大的代表团。杨洁篪在发言中回忆说,在新世纪初杨洁篪担任中国驻美大使时,Ischinger刚好是德国驻美大使。杨洁篪在大会上的头衔不是“外交部长”,而是“负责外交的政治局委员”,西方媒体只能通俗地翻译成“中国共产党外交方面的最高政治家”——代表的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政党,也算中国特色。

经济论坛与国防论坛看似两个不同的领域,其实背后都是政治角逐,美国都是主角,欧洲为配角,“对立面”是俄国与中国。似乎没有美国参加的大会就不能算国际会议,但所有矛盾又都围绕着俄国(政治和军事)和中国(政治和经济)。即使中东地区的政治冲突,背后也是美国与俄国;非洲和南亚的经济冲突,背后是美国与中国——这就是今日世界的大致格局。每个时代主角基本不变,但冲突的内容会有点变化。

乌克兰冲突导致新冷战

苏联解体后,华沙条约自然解体。欧洲国家考虑到俄国的尴尬处境,采取了许多安抚措施。尤其德国,两德统一的最大阻力是俄国。所以两德统一后,德国对俄国网开一面而非常感谢,对俄国的经济援助很多,且将原来的七国高峰会议(G7)接受了俄国而成为G8。也是在欧盟国家的奔走下,每次北约会议都要求俄国参加旁听,希望能把俄国也融入欧洲政治、经济圈。所以,欧盟与俄国有过一段蜜月期。

那些曾被迫成为苏维埃联盟成员的国家不仅纷纷脱离苏联(苏联因此解体),而且为了受到保护还赶紧加入欧盟和北约,这些早加入的国家都保住了。但自2000年普京当政后,要重振以前苏联威风而成为“超级大国”。与所有东欧国家相似,乌克兰早就想加入欧盟——据捷孚凯2013年10月调查,45%受调查者认为乌克兰应与欧盟签署联盟协定,只有14%的人支持加入俄罗斯、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的关税联盟——欧盟还不愿接受,不是因为经济,而是认为乌克兰的人权保障水平低于欧盟水平。2013年11月欧盟只同意与乌克兰可以互免签证、互免关税等,乌克兰民众欣喜若狂。就在这时俄国给乌克兰总统施压——该所谓的“亲俄”总统其实也一直争取乌克兰加入欧盟 ——总统只能宣布暂缓与欧盟签署“政治与自由贸易协议”,这下引起了乌克兰首都基辅民众的抗议,被镇压,导致乌克兰全国的抗议声浪,乌克兰总统见势不妙逃亡俄国。结果,俄国出兵侵占乌克兰的克里米亚岛,并出兵支持乌克兰东部分裂。俄国的这一行为成为冷战结束之后的一个转折点,国际环境骤然恶化。

所以,当今世界威胁到西方世界的也只有两国:俄国与中国。但俄国已经无法重回冷战,因为当年的东欧阵营现在只剩下俄国。俄国国力有限,只能凭借以往积累的军事技术实力来威胁西方阵营,是一个正在衰落中的旧帝国。俄国侵占克里米亚岛后,美国及欧盟立即对俄国经济制裁,俄国希望缓解与欧美的关系。上届美国大选时俄国发动网络攻击,就希望协助特朗普胜选,以为商人特朗普会从实际利益出发与俄国改善关系,没想到特朗普上任后对俄国的态度更为强硬。2019年除夕前夕,普京致函特朗普,转达他向美国人民的问候,也没有得到美国的热切回音。

而中国原有的军事实力很弱,但这十多年来随着中国总体经济上升,就可以多投资于军事工业,中国军事工业迅速发展,当然总体水平与美、俄还相差很大距离,但中国是一个正在上升的新帝国,对欧美没有现实威胁,但有未来的潜在威胁。中国放弃了邓小平信奉的国际政治上的韬晦之计,而是主动挑起与日本的东海纠纷(钓鱼岛),与越南、菲律宾、尤其与美国的南海纠纷,美国开始将关注力引向中国。贸易战只是一个开端。许多表面针对俄国、伊朗等国的措施,其背后很可能是针对中国。但好在中美之间迄今没有撕破脸。

据慕尼黑大会前夕英国伦敦IISS研究所公布的调查结果,2018年世界各国军费支出的前十名是:一、美国6433亿美元,二、中国1682亿美元,三、沙特阿拉伯829亿美元。四、俄国631亿美元,五、印度579亿美元,六、英国561亿美元、七、法国534亿美元,八、日本473亿美元,九、德国457亿美元,十、南韩392亿美元……

中程导弹条约 INF

这次安全大会的首要主题围绕是2019年2月1日宣布退出“美俄中程导弹条约INF”,于8月1日退约生效。该条约是1987年12月8日由美国总统里根与苏联总统戈巴乔夫共同签署,是一个结束东西方冷战、开启东欧变革的标志性条约。按照该条约,美俄双方都不得研制射程在500-1000公里的中短程导弹和1000-5500公里的中程导弹,即不包含射程在150-500公里的导弹。签署完该条约后,据说俄国废除了1800枚导弹,美国废除了800枚导弹。

该条约已经31年过去,世界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本来军事上不值一提的中国——所以在签署“美俄中程导弹条约INF”时不会想到把中国拉入其中——现在却成为军事大国。在该条约的限制下,美俄不能发展中程导弹,而中国却不受此限制,现在中国约有2000枚弹导导弹和巡航导弹。尤其在军火生意上,美俄不得出售中程导弹给第三国,唯有中国被容许,事实上确实出售给沙特阿拉伯等国。因为中国角色的改变,这样一份美俄中程导弹条约INF既不利于美国,也不利于俄国——俄国对中国的防范不亚于美国对中国的防范。特朗普明确表示,如果要继续这一合约,这条约就必须包括中国。慕尼黑国际会议时,德国总理默克尔等在私下、在公开发言中都希望中国参加,以挽救中程导弹条约。但都遭到中国拒绝,中方理由是:中国发展中程导弹只是用于防御。英国战略研究所IISS的报告中指出:中国如果加入中程导弹条约,就意味着中国必须销毁95%的导弹,即几乎全部销毁中国针对台湾、东海和南海的导弹,显然不太可能。美国退出条约的直接理由是,2014年美国发现俄国违背条约,偷偷研制射程2000公里的中程导弹9M729——俄国谎称射程480公里,刚好低于条约限制的500-5500公里。当时美国社会就有呼声,要求美国退出条约,直到特朗普当政后美国才正式提出。俄国也基本接受美国退约,筹划开发新一代中程导弹。

对美国的这一退约,英国立即表示支持,德国表示遗憾,法国表示这将有害于欧洲安全,北约秘书长Jens Stoltenberg深感局势严重 ——今年8月1日开始,美、俄将进入新一轮的军备竞赛,再加入新竞争者中国。与军备竞赛关联的,美国对俄国实行全面经济制裁,对中国名为贸易战,其实是没有拉破脸的部分经济制裁。何时中国对日、对台、或在南海开战,美国就可能对中国全面经济制裁。

对特朗普的误读

美国出了一位性格和行为方式都非常特殊的总统特朗普,许多人对他有误读。

一、他大选时提出口号“美国优先”或“美国第一”(America first),这句话源于上世纪70年代法国极右组织“民族阵线”主席Le Pen的书名《法国优先》(France first)。特朗普提出的执政方案除了振兴国内实业外,还要重新审核所有与美国贸易交往国家。于是,许多人将特朗普归为“极右”分子。

典型的“极右”是只顾自己国家或自己民族利益,而不管天下事,不顾道德、甚至丧失人道。但显然,特朗普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仅有生意头脑,且有很强的政治头脑。最早让我看出他人格的是2016年11月25日古巴独裁者卡斯特罗去世,特朗普第一次在国际问题上发声。他严厉谴责卡斯特罗在古巴的反人权、鱼肉人民行为。后来叙利亚政府使用化学武器对付自己的人民,特朗普立即采取轰炸式的惩罚手段……这就说明特朗普不仅对美国、而且对世界是有责任感的,他的“美国第一”也包含美国在国际事务上的“美国第一”。为此他要“美国再次强大”,包含美国国际地位的强大,所以他作出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军费预算。

对俄国与中国的抗衡不是出于经济利益,而是出于政治考量,他要压制一个专制政权的强大。相反,他希望欧盟等民主国家强大,甚至通过北约强制要求它们提高军费预算,要达到国民总产值的2%(德国目前仅1,2%)。

二、特朗普没有通常政治家这么多的政治考量,显示出他敢作敢为,许多做法出乎常人预料,或常人认为不能这样做的。

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迁往耶鲁撒冷,这是1995年美国议会就做下的决议,要求到1999年底完成。但前后三任美国总统谁都不敢实施,担心会引起伊斯兰世界的强烈抗议,引起国际社会动荡。但特朗普上任后,立即将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迁往耶鲁撒冷(2018年5月14日),这一决策确实引起了阿拉伯兄弟抗议。但抗议一个星期后也就恢复了平静——事实证明,前任那些总统们的顾忌是多余的。

特朗普大选时提出要大幅降低对华贸易赤字,我当时不看好,因为美国贸易赤字不是今天才发现的,前几任总统都看到。那前几任总统为什么没有作为?说明要降低贸易赤字一定会产生许多层面、尤其是国际政治与经济的震荡,或者受到美国国内商家的制约。特朗普当任后应当也会遇到同样的政治与经济风险。没想到特朗普上任后并没有想这么多,说干就干,一个一个国家还就这么“臣服”了。

北朝鲜问题,整个世界被金正恩搅得一池浑水。联合国早就对北朝鲜实行经济制裁,但因为有中国在背后支撑,给北朝鲜提供货物,使所有经济制裁措施失效。特朗普上任后,咬定是中国在暗中支持北朝鲜。刚好美中贸易谈判,中国自身难保。中国在政治上对北朝鲜没有任何影响力,但经济上有影响,逼迫北朝鲜与特朗普谈判。每次金正恩有何政策变化,特朗普马上公开说,又是中国政府在教金正恩什么恶招。2月28日特朗普与金正恩在越南谈判破裂,特朗普在当日的记者招待会上就间接警告中国:92%的朝鲜进口物资是通过中国,中国对北朝鲜有影响力。

三、之前人们轻看特朗普是商人,其实商人要比政治家更务实。在唯利是图的金元世界,处处奸商,商人的一生一定经历过许多骗局,对付过无数奸商,所以年逾70的商人特朗普积累了丰富的对付奸商的经验。谈判双方只能诚诚实实地谈,少玩花招。金正恩这次谈判就想玩花招,以取消一个核基地来换取美国解除对朝的经济制裁。特朗普立即中断谈判,连预约的饭局都推了,当天走人。

特朗普与中方的贸易谈判,不会轻听各种虚无的许诺和赞誉,而是要看实的东西。他不会轻信你将要通过知识产权保护法律,而要问你如何具体贯彻实现?有法不依等于没法,所以他关心的不是法,而是要中方保证美国企业的知识产权确实在中国获得保护。

在税收上,美国要求中方对每种进口商品仅仅加一种税,这样一目了然。否则,名义上例如只收取美国商品10%关税,但进来后加征各类苛捐杂税,到中国市场上的实际结果,这些商品加上了100%以上的税,使美国商品在中国市场找不到销路。如美国进口中国的牛肉,进口价仅每公斤3美元左右,也不知怎么转来转去,到中国市场的实际价翻了几倍。

四、当然,商人也有一个好心情,生意场上不用记仇积怨,大家不就为了一点生意么。能共同获利的项目就共同合作,无利可图就分手,分手也不必成为敌人。
就以特朗普这么诅咒古巴独裁者卡斯特罗的心理可以推算,比卡斯特罗更恶几倍的金家皇朝,特朗普一定会恨之入骨。但特朗普至少表面上依旧给金正恩面子,称他是“伟大的领袖”。不说这次谈判破裂,而说这次金正恩没有准备充分。特朗普在2018年12月1日阿根廷的G20峰会上,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勾肩搭背,看上去关系非常亲热,于是那些华文媒体又严重误读,以为中美贸易战可望圆满结束。事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晚宴是晚宴,游览是游览,友谊是友谊,但生意是生意——真正的商人,是不会把晚宴与生意混为一谈的。

美国与欧盟的合作与分歧

美国成为国际政治的主角,是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的,迄今整整百年。在经济上,美国引领了第一次经济全球化的下半场(结束于1929年黑色星期五)和第二次经济全球化的全场(结束于特朗普当选总统?)。但最重要的脚色还是在国际政治与军事上。尤其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幸亏有美国全力支撑,从欧洲战场(反德,反苏),直到亚洲战场(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否则整个欧洲和亚洲基本都是苏联的天下,都将实行共产专制。

战后建立了以美国为主体的北约,成为欧美各民主国家的保护伞。尤其东欧各国,逃出苏联魔掌后全部逃入欧盟和北约,军事防范上,德国负责东欧北部(波罗的海三国)、美国负责东欧中部(波兰)、英国负责东欧南部(巴尔干地区)——二次世界大战时的参战七国(美苏英法四个同盟国,对战德意日三个协同国),六个全在北约或作为盟国(日本),就对付一个俄国。迄今还没有一个北约国家遭受侵略的——乌克兰既没加入欧盟,也没加入北约,所以遭此劫难。

不知是因为历史原因还是美国民族就有这个特性,极其反感欺压人民的专制政权,所以才会不惜代价地几度远征欧洲和亚洲。甚至北非的茉莉花革命发生后,美国也会赶去帮忙驱逐专制者,建立民主政体。苏联解体后,俄国经济实力变弱;中国新兴发展,但原来基础较差。所以目前美国军事实力独步天下无敌手。

特朗普当任美国总统后,无论外贸还是国际政治,与自己的盟友和非盟友都产生了矛盾。于是有些国人会想到,中国和俄国是否可以联合欧盟来对付美国?那就完全是天方夜谭了。欧盟各国尽管与美国有矛盾,但与美国是有共同价值观(人权)的盟国,是兄弟。欧盟各国也同样痛恨专制,永远不可能与专制国家联合来对付民主大国美国。只是,欧盟各国与美国对付专制政权的策略有所不同:美国崇尚正面交锋,以实力战胜对方;欧盟希望缓解矛盾,避免冲突——这就产生了美欧之间矛盾。

在北约东进的问题上,乌克兰一开始就与美国联系想加入北约。美国表示可以接触讨论,但德国反对,担心乌克兰加入北约会刺激俄国,她不想与俄国为敌。但结果,乌克兰蒙受如此创伤,而且就为了加入欧盟。

美国对德国最大的不满是德国不去购买美国石油,而是购买俄国原油和天然气。在2018年的一次北约会议上,特朗普非常生气地指责德国:战后这么多年来美国保护欧盟的安全,其实唯一就是抵制俄国的可能侵略。现在德国需要能源,不是向美国购买,而是向俄国购买,这不是在给俄国送钱吗?俄国拿这钱来发展武器对付我们——特朗普说的不无道理。美国就是要经济制裁俄国,让俄国经济落后,没有资金来发展军事威胁欧洲。

俄国建有输送天然气的管道,从陆路通向西欧,但必须通过乌克兰,而乌克兰与俄国交恶。所以俄国又与德国合作,直接将天然气管通过波罗的海通向德国(Gas-Pipeline Nord Stream 2)。许多东欧国家对此非常不满,因为恰恰是这些国家当年受尽了苏联压制,对俄国恨之入骨。这次慕尼黑安全大会上,美国副总统彭斯也公开指责德国,美国驻德大使甚至警告那些参与该项目的德国企业,小心以后美国可能会制裁那些企业。

当然,德国这么做的目的,一方面是考虑价格,另一方面是希望在欧美与俄国完全绝交的情况下,留下一个对话的窗口。如在乌克兰问题上,几乎只有德国可以主持乌克兰与俄国的谈判。事实上,即使在当年冷战时期,双方军事对峙,但德国还是购买俄国天然气,俄国心照不宣,因为这是俄国的重要国库来源。

在对华为问题上,美国看到华为的背后是中国政府,而中国不是一个民主人权国家,所以美国明确地全力封锁华为产品。而且游说欧盟各国,要求北约国家都拒绝使用华为技术。在美国呼吁下,德国非常尴尬。这里涉及到三个主体:一、德国民众并不希望在德国使用华为技术,二、德国政府心里也不完全希望,但出于政治考虑不愿像美国那样公然禁止华为技术,而且德国政府搞出一系列检测监控措施,间接地限制华为产品。三、德国电讯局具体实施5G的商家不一样,他们只希望省钱,所以希望使用华为产品。何况许多地方在3G、4G时代已经使用华为产品,当然希望继续使用。

其它欧洲国家中,英国是美国的世交,永远与美国在一起(五眼联盟)。法国曾经有过一段辉煌的历史,始终认为法国应当是欧洲的领袖,所以法国从来不喜欢英美。英国为进入欧盟等了整整十年,每次欧盟表决都被法国以一票否决。法国更要与美国争霸主地位,反对美国在北约中的超强地位,1966年7月法国为了抗议美国而退出北约,直到90年代才又回到北约。波兰起初一直获得德国帮助,也是由德国介绍其进入北约,但波兰进入之后,就踢开德国,各种政策都仅跟美国,从而也成为美国在东欧地区的立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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